• 《Front of the class / 叫我第一名》 絕對不要讓任何事情阻礙你追求自己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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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未必都是美好的,世間陰險又無情…….重點不在於你出手多重,而是你能承受多少打擊又能繼續向前邁進。



    2009年 6 月份 HBO 播出的真人真事改編電影,網友詢問度也很高。可惜我在當月份錯過了,台灣也沒有發行 DVD,一直苦等到 11月才有機會觀賞到這部好片子,讓我對於Brad Cohen 的故事深受感動。
     

    Brad Cohen 從小就常常不自覺地搖頭晃腦,發出類似狗吠的聲音,還會不停地抖腳,讓他成為被其他小孩捉弄的對象,也讓父親對他頭疼不已,連醫生都建議父母要更嚴格地管教他。一直到他 6 歲時,他母親才發現他是妥瑞症 (Tourette syndrome) 患者,一種和遺傳有關且無法根治的神經學疾病,患者在承受壓力和自覺被周遭人們排擠時,甚至症狀會更加嚴重。

     

    不過找到病因並沒有改善他的生活,他的父親覺得和他出門在外,老是受到別人異樣眼光的關注而感到丟臉;而他在國中時也沒有任何一位朋友,每天都是一個人吃飯,還要接受一堆同學的嘲弄和欺負;老師也認為他是故意發出怪聲破壞上課秩序,罰他到講台上對全班同學道歉,還要保證自己絕不再犯。

     

    還好,這個世界上仍然有好心人存在。

     

    他的國中校長在瞭解他的病情後,並沒有像其他學校一樣要求他轉學,反而是鼓勵 Brad 找一個機會,讓全校師生知道他的特殊狀況。




     

    ▍ 我不會被打敗 我不會輕易跟妥瑞症認輸

     

    當然Brad很怕站到講台上面對大家,可是他心想最糟的狀況不過就是因為丟臉而失去全部的朋友,他連一個朋友都沒有,既然如此就乾脆接受校長的建議。在一次音樂演奏會後,他勇敢地站在台上跟大家解釋他的疾病,並請大家把他當成正常人看待,在他回座之後沒隔多久,就開始聽到全場傳來鼓勵的掌聲。就這麼短短的幾分鐘,徹底地改變了他的生命。也就是在這一天,Brad 發現了教育的力量。

     

    他說:“I wanted to be that teacher that I never had. And that was my dream. I wanted to be the teacher that focused on kids' strengths, not weaknesses." 他發誓將來他要變成一個自己從未擁有過的老師,不會歧視或者放棄任何一個學生。

     

    然而實踐夢想不是立下志願就可以達成,還需要百折不撓的毅力。

     

    他在大學畢業後開始應徵教師,即使他的在校成績和實習記錄都很優越,校方人員還是認為他的怪聲音會影響他的教學,不願意給他一個嘗試的機會。Brad 沒有放棄,他一路走來早已習慣周遭人們對他的輕視和懷疑,而且他的優點就是無可救藥的樂觀。

     

    在他 12 歲那年,母親帶他去參加妥瑞症患者的集體討論會,本來是要讓他知道即使此病無藥可醫,還是能找到繼續過生活的方法。參加之後卻發現像是個吐苦水大會,每個人抱怨受到的不平等對待,還有放棄參加一般學校去找出自修的管道。於是他的母親跟他道歉, 請他忘記來到這個地方的不愉快經驗。

     

    Brad 就說:我並不想忘記這裡,這些人都被妥瑞症打敗了,我永遠都不要這樣,我不會輕易跟妥瑞症認輸的。 」


     

    應徵失敗而情緒激動的 Brad
     


     

    Brad 繼續嘗試應徵教師,卻還是被每一所學校拒絕。他的母親一如往常地鼓勵和支持他;他的繼母也告訴他:”You are not normal, because you have a gift to teach.你和別人不同,並不是你的疾病所導致,而是因為你有著教書的天賦。

     

    而這個不是因為妥瑞症以外的東西,而是拜它所賜。身患此種殘疾,Brad反而會更有耐心去教導學生,他也會有比別人更多的熱忱。於是 Brad 重新燃起希望,他覺得自己只是還沒有找到那一所「對」的學校而已。他先在地圖上標出每一間學校,主動去把履歷表交給校方,就在鍥而不捨地面試到第 25 家學校時,終於找到了肯給他機會試試看的小學。

     

    即使只是當個一年約聘的小學二年級老師,或是教導其他班級老師眼中的問題學生,Brad 還是很珍惜這個得來不易的機會。他把教室布置成生動活潑的環境、製作有趣的教學道具、每天帶不同的帽子引起學生注意,很快地他變成很受學生歡迎的老師,Brad 歸功於他的幽默感和平易近人的個性。他開玩笑地說他這輩子只有一件事情不能做,就是捉迷藏,因為他的怪聲音太容易讓他被鬼發現。而他的數學成績不佳,是因為老師罰他到教室後面背對大家聽課,所以他倒著聽數學難怪一直學不好。
     

    另外,因為自己是過來人,所以他對於學生的情緒和需要特別敏感,他認為每一個孩子都是有救的,就算他與眾不同,也要讓他繼續學習。當然也有家長擔心老師的怪聲音會讓孩子不能專心而申請轉班,Brad 卻沒有因為這樣對自己失去信心,他用更多的努力證明瑕不掩瑜,相對於妥瑞症,他的熱忱和有教無類才是別人應該重視的地方。
     


     

    皇天不負苦心人,Brad 的付出終於得到了遲來的肯定,他獲選為當年度最佳新進教師。在得獎感言裡,他先感謝身邊支持他的家人、朋友和國中校長。而他最想感謝的就是他的好夥伴 — 這輩子與他形影不離的妥瑞症,是他這一生最好的「老師」。 讓他學會如何繼續過生活,如何戰勝自己。 


     

    總是幫Brad 打氣的母親
     


     

    除此之外,Brad 一向認為妥瑞症患者也有權利享有及追求和正常人一樣的人生,不管是求學、工作或者感情都是如此。在學校任教之後,上進的他利用課餘時間去進修,完成了碩士學位。而在感情方面,他也從來不會刻意掩飾自己的毛病,反倒是女孩子對於他的開朗和自信會留下難忘的印象。

     

    即使如此,要更進一步發展成男女朋友也沒有那麼簡單。幾經尋覓之後,Brad總算找到了一個可以全心接納他的伴侶,認為他的怪聲音和一些愛吹噓和自大的人相比,根本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小缺點。他和女朋友幸福地步上紅毯,也即將在 2010 年擁有第一個小孩。Brad said:”For so many years, I have been an educator and worked with children. It has been so rewarding. But it was also nice to return those children to their parents each night. But now I’ll have my own that I won’t need to return to someone each night.”這麼多年來,喜愛小孩子的他都只能在學校裡跟孩子們相處。如今他終於可以有自己的孩子,相信 Brad 一定會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父親。


     

    無論遇到多少困難也要繼續往前走

     

    看完電影,深深覺得Brad 的正面積極人生觀很值得我們學習,得到這種疾病非他所願,但他認為自己可以選擇面對它的方式。

     

    陶晶瑩也說過上帝給她最好的禮物就是長得不夠漂亮,如果我很漂亮,我就會停止努力,停止追求夢想,停止去想有什麼可以讓人看見我的地方。在 Brad 身上,我們看到一樣的精神。正是因為自己的不足和不完美,才會去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

     

    妥瑞症讓 Brad在閱讀時老是無法專注,他就用比別人更多倍的時間來用功,彌補和同學之間的差距。而且他總是樂觀以對,嘗試從改變自己做起。成長過程中沒有一個老師喜歡他,他就發誓自己以後不要變成那樣的老師。我們在職場上做事也是如此,難免會遇見不太好相處的上司,但是他們能身在此位,一定有其優點所在。去學習他們的長處之外,也觀察他們可以改善的地方,期許自己如果有一天當上主管,要特別注意這些地方。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Brad 除了盡本分做一個好老師之外,更發揮自己的影響力回饋給這個社會。他每年舉行妥瑞症的營隊,邀請 7 ~ 18 歲的患者來參加,藉由聽音樂會或者戶外活動來認識朋友,重建自信心,至今超過 20 幾年還在持續舉辦中。

     

    此外,在教書的過程中,Brad發現學生們看世界的眼光和大人不同,孩子們常常會說 ”I will”,而不會說 ”I can’t”。靜下心來想想,曾幾何時,我們似乎都失去了那樣的勇氣,變成不能飛的鳥,可以想出十幾個會遇見的困難或者不去做的理由,而不願意給自己一次勇往直前的機會?
     


     

    就像Brad 所提到的,他從妥瑞症中學會最重要的一點就是Never let anything stop you from chasing your dream,絕對不要讓任何事情阻礙你追求自己的夢想。

     

    在他父親澆他冷水,請他面對現實,不要再執著於當老師的夢想時,他沒有叫自己放棄;在他被一家家學校拒絕時,他回家反省自己,思考下一次 presentation 可以如何改善,讓人印象更深刻;即使下次的面試還是吃了閉門羹,他仍然願意相信下一所學校就會錄用自己,一直到面試第25 次才找到答應聘請他的學校。

     

    失敗會讓你比成功時學到更多,在你因為這一次失敗或者挫折而沮喪時,都要告訴自己,Brad 可以承受24 次的失敗,我也要向他看齊。每一次的失敗就是為了下一次的成功做準備,就好比在收集點數換取贈品,集滿點數,時候到了,你也能獲得屬於你的成功。 

     

    「Rocky Barbosa / 洛基勇者無懼」電影中,Rocky 曾對兒子說過:“The world isn’t all sunshine and rainbows. It is a very mean and nasty place………It’s not how hard you hit, it’s about how hard you can get hit, and keep moving forward. It’s about how much you can take and keep moving forward.” 人生未必都是美好的,世間陰險又無情…….重點不在於你出手多重,而是你能承受多少打擊又能繼續向前邁進。

     

    不會有一個人的一生是平步青雲,一帆風順的,但是我們可以期許自己在遇到困難被打倒時,都能有著繼續爬起來再試一次的勇氣!





    繼續閱讀:

    1. 到了明天,只剩妻子不離不棄的愛-《明日的記憶》

    2. 《Still Alice / 我想念我自己》讀後感想 – 記不起昨天,到不了明天,活在當下的一日哲學



    專欄作家|Ryan讀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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